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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理論性的角度看,「審慎理財、量入為出」的「財務保守主義」可以被看作是對得不能再對的公共理財政策,它給香港政府帶來了很長時間的財政穩定,也幸得一直 以來,香港政府的財金部門長期保持著這項保守的優良傳統,才使得我們安然渡過了好幾次的金融危機。正是「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」,這些年來,香港政府 的財政健全在界名列前茅,事實證明了一切,那些批評這一理財哲學的人的理據是完全站不住腳的。
但是,「審慎理財、量入為出」並不代表一毛不拔地當其守財奴,而只是「量入為出」,應慳得慳,應花就要花而已。究竟香港政府今日的政策算是「保守」,還是「孤寒」,也可以被視作為見仁見智,視乎從那一個角度去看和去分析而已。
以上的說法雖然人言人殊,視乎觀點與角度,但是,昨日財爺拒絕承認「官富民窮」,這就是睜著眼睛說謊話,是意圖欺騙市民,是最為不負責任、也最為不可原諒的說法了。
香 港的財政儲備是五千億元,外匯儲備超過二千億元,如以人均來計算,全世界排名第二,僅次於新加坡。如果這也不算是「官富」,那就不知怎樣才算是了。當然 了,香港是一個富裕的城市,如果相比起巴基斯坦、塞拉里昂這些發展中國家,香港怎也算不上貧窮。但如果把貧窮視為相對的數字,則香港現時有126萬名貧窮 人口,對比去年增加了5%以上,估計在未來還會繼續上升。貧窮人口以高速增加,而政府的財政儲備則不斷增多、屢創新高,如果這也不算是「官富民窮」,那就 不知怎樣才算是了。
上文分析了「官富民窮」的客觀事實,但仍有兩大「見仁見智」的具體問題需要解決﹕第一是政府應不應大開方便之門,開倉濟貧。第二是如果政府決心「還(部份)富於民」,應該用甚麼具體的方法,以及由誰來受惠。
財 爺指出,有些人認為「我們不妨大手用盡儲備,以博取掌聲,消弭政治壓力。這些人認為,萬一出現不測,財政陷入困難,大可向中央求助。」以上這段引文,實在 是誤導。固然有一些極端分子是有這種意見,但這只是極少撮的人的想法,絕大部份呼籲「還富於民」的人,都只是希望政府在財政依然健全的大前題,多盡一點綿 力,去幫助受苦的升斗市民。可沒有人真的認為政府得扶貧扶到犧牲「審慎理財」的地步。財爺引用了極端分子的說法,可未免是有心誤導,以偏蓋全了。
所以我們的第一個答案是﹕在「官富民窮」的大前題下,開倉派米是應該的,問題只是怎去派、派出多少而已。
至於論到第二個問題,怎去分配「所派的米」?答案是分為兩方面,一方面是向中產階級,另一方面是向低下階層。
我 們認為,就中產階級而言,最實際的莫過於大幅調高免稅額,以及增加撫養子女的免稅額。事實上,在回歸以後,香港社會受苦最多、數目萎縮最大的,正是中產階 級,政府對他們作出政策的幫忙,也是盡了應份。至於低下階層,則最好集中於變相的「負所得稅」,例如說交通津貼之類,既可幫助到他們的生活,又不影響他們 工作的積極性。至於房屋政策,例如提高居屋和公屋的入息限額,增加土地供應(應中產階級上車),或者是財金政策,例如日前我們提出的通脹掛鈎債券(讓中產 階級的資產保持購買力),那就更加是不勝枚舉了。
總括而言,我們絕對同意「財政保守主義」,但保守主義並不代表越多越好的儲備,因為太多的儲備就是浪費。從科學化管理的觀點去看,我們希望財政司司長能夠提供一些數學上的計算,就是﹕
- 財政儲備的數字應該是多少?這可以是人均收入的比例,也可以是政府支出的比例。
- 外匯儲備的數字應該是多少?這應該是香港發行貨幣總數量的一個比例。換句話說,我們需要多少的「彈藥」,才能有效的捍衛到港元的穩定?
以上的兩項計算,應該要得出兩個參考的數字,一個是底線,即是必須要死守的數字。另一個則是「安全系數」,即是最理想的數字。在經濟好景時,政府的儲備必須守在「安全系數」以上,而在經濟最差時,政府也得死守著底線。
所 謂的「審慎理財」,說穿了,就是按照謹慎的數目字管理去定政策。把錢花得光光的,是亂來,當守財奴,也是亂來。如果財金當局能夠計算出以上的數字,相信整 個社會都會一起遵守這些基本的財政規律,不會有人膽敢亂來。只是現時財金當局的所謂「財政保守主義」其實是黑箱作業,沒有數學和理論上的根據,也不知安全 系數為何,我們不肯接受財政司司長的「審慎理財」,正是為此! |